近日读到中国人民大学前副校长谢韬在炎黄春秋2007年第二期发表《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》一文,勾起了自己想写点什么东西的想法,本来这个blog是作为我攻读博士学位研究的一个日志,不想写其他东西,但是还是忍不住动手写点思考,毕竟作为炎黄子孙,对中国未来,不仅切身相关,也关系后代子孙。 如果国人能人人深思未来,择其最优行之,我华夏如何不能收复台湾?如何不能和平崛起?
来美国三年,和这边老美教授,学生们聊天时也时有谈起共产主义,其实也很笑人,几乎和我所有聊天的老美(当然也包括来自世界各地的留学生)都承认共产主义是一个理想的完美社会形态,毕竟按共产主义的目标来说,人人平等,自由的理念不但在政治领域,也在经济领域完全实现。 这种社会几近于天堂! 但是,正如谢先生在《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》一文自问:“德国人是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懂得马克思,俄国人是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懂得列宁,就像我们比外国人更懂得孔夫子一样?”。 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外国人不要? 或者要了,为什么最后也都以失败而告终?
抱读马列主义的老学究这个时候可能跳出来说,那是国际 环境的影响,以美国为首的敌对势力的反扑的结果, 不见得能证明那种制度谁强谁弱,谁优谁劣。 的确,胜败乃兵家常事,前苏联为首的共产主义阵线的瓦解是多方面因素的结果,我个人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,但是如果回顾历史,有讽刺意味的是,瓦解竟然是没有经过战争,而是被内部攻破,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种瓦解可以看着在当时特定国际环境,条件下,历史必然的选择的结果了,用愤青的话来说,正所谓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我相信我们党在这个问题上绝对是下了大力气,大功夫研究和分析的,分析成果也肯定变成了92年后邓公进一步改革的理论基础之一。
但是,改革现在完结了吗? 我们可以一劳永逸的抱着现在的制度吗? 其实,任何一个还在思考的中国人,只要他还有良心,还愿意去考虑别人,而不是单以自己最大利益化的那些垃圾,随便走到民间,听听人民大众的声音,也知道这种现状必然不会持久。 这也是现在 ”左派“希望回复公有制, 老毛那种虽然也许一穷二白,但是”真正人民做主人“的时代, ”右派“ 们呼吁进行政治改革,甚至如谢先生所说那样,把民主社会主义模式当做镜子,作为参照。
我在这里,不想对上面两派的看法说太多, 但是个人认为要回复老毛时代那种体制,估计难度相当于封建复辟,不是说不能成功,毕竟这种事情有先例,袁世凯也成功了那么几天,但要回到那种类似于以精神领袖(当然不一定特指某个人)为核心的神权社会, 说白了,和邪教复辟无疑,除非经过大规模再洗脑,现在的人民是万万不会接受的,即使 那位”左派“以超常手段成功,也不过是水中花,镜中月,落得个万世骂名而已。 而右派的建议,很多貌似比较可行,就拿美国的民主体制,实现了这么多年,很多国家也有类似的建制,虽然在俺们学究眼中,可以说充满了无穷的弊端,但如果能够完完整整搬到中国,我敢说不出十年,没有人会再说“这种制度在中国注定失败”的低级,毫无头脑的话。 但问题是他们的制度一定是最适合(注意,是最)中国人民的吗? 为什么我们要选择这种制度? 更大的问题当然还是在实践方面,这种制度能够完完整整搬到中国? 行不通嘛! 现在民间有句笑话“不改革亡国,改革亡党”的笑话正是上面矛盾的真实写照。
谢先生的这篇文章,其实给了两边台阶下的出路,以修正原来理解的马克思理论的基础上,以别人成功了的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为蓝本,即不走资本主义道路,也维持了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党的地位。 当然即使这样,阻力也是重重。 随便google一下,就有好多评论,虽然网民多半叫好,但也有人用“骗子”的大帽子扣了过来, 比如 关于上海,浙江召开“关于《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》问题座谈会” 的报道就提到,“座谈会上同志们满怀义愤,畅所欲言。”谢先生随便一个具有学术讨论性质的文章,就让我们的同志们满怀义愤,集会迎头痛击“民主社会主义”反动思潮,还准备深入进行清算。 用网络上的话来说,这帮人也真算得上是极品了!
Monday, May 7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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